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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9

    Like A Dancer in the Darkness(投稿版)

    红灯就那样机械地阻止了我的放纵,伫在路口,远处的霓虹和车灯混淆在一起,狂野地刺着我的眼瞳。迷茫中,凛冽的寒风中,那些行人是在扭动着身躯起舞吗?抑 或是我的心在扭曲?真想点一盏烛台,照亮那前方本已十分亮堂的大道。就这样似是而非中,就像从我的心房中涌出的眼泪夺眶落下,耳机里Bernard Sumner还在试图点燃心扉紧闭的我的星点激情,以图燎原。但我早知,那激情没有一点酣畅的淋漓,而只是带给人一瞬浑然的忘我。

    我渴求我的世界的New Order……

    我试图不去在乎那么多,在这砚黑的夜幕下,在这灿耀的霓虹下,在这既不美丽也不肃穆的城市中,旁若无人地像服药后一般绕晃着那颗日益枯竭的头颅。跟着Krafty深情旋律唱出:

    Just Give Me One More Chance!”文质又哀怨,腹中燃起烈火。

    New Order的Waiting For the Siren's Call已听了半年.半年里,我的iPod里的音乐日益壮大,我一次次地去当媒体的俘虏,一次又一次迫不及待的去拥抱那些一日之间名字像连珠炮一样轰炸于耳边的乐队.尽管如比,我还会在夜深之时,从架上抽下那些被我奉为永久经典的CD,用心灵去聆听,而不是我吃饭写作业玩游戏的脊景音或上学路上刺激我闯过一个个红灯的"促肾上激素".无疑,这张专辑是我今年唯一的图腾.

    Ian的阴魂,那些惊悸煞白的脸的照片是知道他的人永久的梦魇.我也曾在某肘某段,耳巾只回荡着Disorder地狱来风般的背音,Decade那万年悱恻的哀怨.于是,我的生活不再充满了滥涂滥抹的色彩,而有一膜亘古不变的灰色罩于其上.之后,那些黑衣飘飘,那些精神上的歇斯底里也永远成了我的商标.

    而第一次听New Order的Get Ready -那相隔八年的重聚之作.我第一次被舞曲合成乐感动,我为我能听到Crystal这样华丽又根源的作品而幸运.华丽摇滚已成历史,车库复古充斥寰宇,没有能给耳朵带来享受的作品?不,还有New Order,这帮曼城非暴力不做作的老朋克,为每个怅然若失于舞池的人谱曲,不管他来自London,来自San Paolo还是Beijing.在不同地点,有不同烦忧的人都被New Order暂时麻痹.

    不解Sumner说的Waiting For the Siren's Call是沉闷,愁苦.它决不沉闷,应该说除了那曲World in Motion,它是乐队迄今最可被称为舞曲的专辑.它也绝不愁苦,像许多评论所言,乐队终于在1/4世纪后摆脱了Ian的阴霾.但它终究亦不是快乐的代名词.他们己将Ian的阴郁,化为一股对万物,对生命理智地挑战.Sumner的声音愈发文质,甚至是甜美,但不失的是那仿若历尽沧桑后坚定的冷酷,这祥的声音自然令人向往.

    他们的歌词还是没什么进步,但奇怪的是,那些直白的词配着旋律唱出,能直渗到你心中最隐蔽的那枝情梢.

    ……

    心中构建New Order的蓝图只好习惯般的抛的无影无踪,但今宵酒醒何处?

    只知道舞后、醒后,依然不知何去何从,You’re My Jetstream Lover!

    只给你一个机会,安详平和的从你心底说出一句:“晚安,好运!”

    然后慢慢躺下在这无人之街。

    February 08

    花之书

    花——世上最美丽的,多姿的,纯洁的事物之一。

    哪里有花,哪里就有迷人的芬芳,夺目的婀娜,哪里就蕴藏着纯挚的情感。像在婚礼上新娘手捧的一簇靓花,病床旁花瓶插的那支月季,墓冢旁肃然敬献的一束康乃馨。

    但那都是失去了自然蓬勃之意的花朵,它们的艳与田间路畔,溪侧石边,莽原草拥的自然之花,自不相媲。

    早晨,花儿被清风拂醒,它饮下朝露酿成的玉液琼浆,感到神清气爽。聆听到鸟儿在枝头啼唱,它心驰神往,婆娑起舞,引来蜂蝶群群,驻足赏鉴,无不为它那舞姿所陶醉,芳草情不自禁为它鼓掌。它也腼腆害羞起来,瓣庞上泛起红晕点点,看上去更加妩媚。它总仰头看那蔚蓝的天空,红彤的太阳,从心底涌起对光明的希冀。清晨,它同晨风一道欢迎光明,傍晚夕阳抚在它身上,是那样依依不舍,只好同鸟雀话别,甜甜的睡去。它睡的很熟,夜里的暴风凄雨,撞它不醒,摇它不觉,墨色的夜空中千万颗眼睛怒视于它,它毫无惧色,它只在梦中憧憬翌日的阳光和蓝天,蜂蝶鸟雀,怎样同它们玩耍嬉戏。

    它不怕夭折,尽管它身躯如此娇弱,被人摘去插在房间里,它还能把好心情带给每个人,如果更不幸被马蹄踩踏,它宁可化成一缕永不绝散的幽香,在这世上,在我们每个人心头荡漾。

    花早晚会枯谢,不要紧,它不会香销玉殒,花谢花会再开。

    它永远开在我们每个人心田。

    200349

    200387日整理


    还是初三时的随笔,风雨夜花四部曲完结篇,最自然的一作。

    January 29

    The New Year

    此刻,街上在燃烧,沸腾~~新的一年,人们都有或多或少,或近或远的憧憬,向不可预知的命运祈求着种种。

    那惊天的炸响,刺鼻的火药直让我有身处耶路撒冷抑或巴格达,而不是我们伟大安乐祥和的首都的错觉。灵魂会不会在一声声炸响中得到憩息?或许人们只是借此填补一下平素冰冷的心。

    最近一直在听得一首Death Cab For Cutie的The New Year,最适合像我这样抑郁的人听,处于崩溃前一瞬所迸发出的温暖。就像第一句歌词所唱:So this is the new year. I don't feel any different~~那些独自一人在灯下独自凝思的人,晚安!

    今年注定是一个重要的年份,自我出生已然注定!

    January 27

    弯刀

      圆圆的皓月,高悬于空。天地如此静谧。

        没有风,所以吹不散流动在天地间的雾。

        雾愈积愈厚,愈可怖,像一团黑云,膨胀无尽,那么有野心。

        渐渐的,雾蔽住月光,占有了她的明庞,天地无形。月积攒了些许能量,做着反击,一时间,月在黑雾中若隐若现。

        他呆站着,仰望天空,月的光辉是那样微渺,他心颤。不禁握紧了手上那把弯刀。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弯刀。

        它的形态是那样的扭曲,弓弯,看起来就像一钩新月,闪烁着凝人的寒光,人握住它,只会感到冰冷无恃。

        这并不是它的可怕之处,它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真的与月有关联,它可以汲取月的能量,化为己用,人执在手便所向披靡,这是一把魔刀!这是最恰当的形容。

        人,本身就是有野心的,再拥有了这把弯刀,就拥有了实现野心的机会。如今,这把刀握在他的手中。

        他凭着这把刀,让所有从前嘲笑他的人,欺辱他的人,利用他的人,与他为敌的人下了地狱。他用这把刀,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他用这把刀,挑战了无数自称的,在他眼里道貌岸然的高手,并胜得毫无悬念。自从他用这把刀杀了第一个人以后,便再也没有发抖过,可现在,他在打颤。

        “怎么,你害怕了吗?”一个人背对着他立着,“你看哪,今夜月隐,你手里那把刀失去了意义!”

         这句话点中了他,他心中翻江倒海。“只要战胜你,我便是天下第一,我便统领江湖,我多年的夙愿便可达成,无论如何今天我也要战胜你。”他望了一眼刀,稀弱的月光微洒其上,他定了口气。

        “放下那把刀吧,你还有可能赢!”

        “少废话!!!”

         ……

         他被一掌击中,从半空跌落下来,刀一时拿不住,跌落到地上,铮然有声,泛着光芒。他想不通,为何如此不堪一击,即使握着这把刀。

        “这的确是把好刀,用他可以铲尽人间奸恶,可惜你用他来~~~~”那人笑着道。

        “为什么它平日无敌?”

        “因为你杀的全是十恶不赦之人,从前曾伤害过你或杀害他人。上天很公平,让你用这刀了却他们罪恶的生命。可我,我没做过恶事,所以上天不会报复我,这刀便无用了。”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他失败了,一旦失败,他便一无所有,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念头掠过他心胸。

        “你伤的很重。”那人伸出了手,他高喊一声:“你去死吧!”顺势将刀抓起全力砍过去。刀光掠起一道目眩的残影,让人睁不开眼。

         ……

         他死了,那人活着,那人望着他的尸体,还有那把刀。他怎么死的,连那人也不知道。

         他的心就象天上的明月,自从拿到那把刀,心就逐渐被黑雾萦绕。“此刀为祸甚大,它太无敌了,必须毁掉。”那人心想。

         四下里,刀已无踪。

        “那刀并不真实,只是用来惩罚人而出现的。”那人望着天上弯刀一般的明月想。

         或许,那弯刀只是月的残影,只是人心的残影。


    初三时炮制的一篇武侠,主要受了当时的TVB拍的《圆月弯刀》的感染,这是我看到的最完美的武侠电视剧,都说古龙的小说难改编成剧集,而且这小说本身由其 他人代笔,可说是相当垃圾,但这部剧却改编的相当完美。再现了古龙特有的神秘飘渺,近于虚幻的武侠世界。而古天乐,梁小冰,张兆辉等人的表演也无懈可击。 仅以此文向这部剧致敬!

    January 25

    井口余想

    准备陆续发一些我过去的文章,朝花夕拾说得太过了,我还是“8,9点钟的太阳”呀,但“花”总是要拾一拾的,哪怕只是孤芳自赏~~

             井口余想

    长久,我发现自己只是一只微渺的蜗牛。

    我诞生在,生活在,现在还在这口庞硕的不见天日的井里。

    随着年龄的添增,技能的提高,我一步步地从光滑的井壁,向井口迈进。现在我已经看到了从井口射入的温情的光。我知道,自己还有一段路要前行,但不管怎样,我最后依然能够爬出井口,到外面的天地去。

    有一段时间,我十分急迫地要冲出井口。许是这井中光线过阴霾,气息过凝抑,尽管空间看似无限,实却极为狭屈,使我只能容身,不能回旋。于是,我使尽全身力气,拼命向上蠕动,想逃出这井,感受大世界的阳光雨露。

    可当我越接近井口时,我脚步反而愈益减缓下来,因为从井口 看到的不尽是红彤的火日,感到的不光是温情的光。更多的是凄冷的狂雨,遒劲的暴风,浑浊的天空和夜中互不相连关的众星,我于是很难再想到外界的恬适与安 温,且通过井口空气的萦围,我感觉自身再变,不只是躯壳的膨胀。原来,和伙伴在一起,我们互助登攀,而现在我们尤喜孤军奋战。而且愈近井口,沟壑岔道也纵 横开来,分不清主宾正左,且障陷多重。

    现在,我停在了某一点,怀疑前进的价值。

    但我亦晓,没有退路,像未涉河之兵,不能横行,现在只能进。

    为什么,因为我的生命之钟在走动,即使我不动,我也会自动升到井口。

    那为什么还要爬呢?因为谁在井中爬得好,谁就能够在井外行得好,谁在井中练得勤,出了井就能更好感受世界,而谁只靠年龄的长增来攀高,无疑爬出井后,又到了个更新更大更凶险的井。

    我要将外想得险恶些,练得辛苦些,才能体验到井外真正的生活,辛苦恣睢亦或有滋有味,意义非凡通常在井口已经决定。

    我见识浅薄,但憧憬着井外,在梦想与实践中。

    遥望井口,我即将到达,带着我的井口余想。

                                                              2002915

    我初三时的一篇随笔,一年后发表于校刊《我们》,被原初中班同学痛骂,说我炒冷饭~~现在再读,惊异于当时自己形容词使用之繁,可惜,我也许再也写不出这样“华丽”的文章了。